如果說何田飛煉製的龍虎丹是一個聖女果大小,那麼司無涯煉製的就是一個橙子那麼大。
何田飛先是驚訝,驚訝司無涯不知用什麼方法,讓藥自成丸狀,緊接著一陣冷笑,不論形狀如何,那絕對不是藥,因為那丹丸上佈滿藥渣,毫無藥香。
“呵呵,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讓它自成丹形,可這充滿藥渣的東西,毫無藥香。真不知道你煞費苦心的浪費這些藥材到底是為了什麼,唉,幽靈花拿來吧。”何田飛勝券在握,看向司無涯。
“唉,浪費了......”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再次可惜。
“哈哈,誰說我的龍虎丹沒有藥香?”司無涯一聲輕笑,食指中指一夾。
司無涯煉製的藥丹被司無涯夾了起來,緊接著另一隻手中指微曲,輕輕一彈。
丹藥上的藥渣如同水銀洩地,嘩啦啦開始掉落,驟然間縮小的只有何田飛煉製的龍虎丹兩倍大小。
緊接著,奇異的藥香塞滿整個御草堂。
靈動的香氣撲鼻,每個人不住心馳盪漾。
周夕月瓊鼻微動,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靈藥香氣,不住激動的說:“真好聞啊!”
這就是仙人手段和地球藥道的差距。
司無涯從開始抓藥到成丹,用手按住鍋蓋,向其內部輸入靈氣,加起來也不過用時十分鐘。
其它時間他都在無聊的看著何田飛的表演。
“龍虎丹,我拿走了。”司無涯隨意收起龍虎丹,準備給父親抓藥。
“這不可能,這不可能的,你做假,肯定沒有藥效!”何田飛表情猙獰,有些癲狂。
也難怪,眼前的一幕對他的刺激實在太大了。
就好像你拿著相對論跑到剛剛小有名氣的牛頓面前,告訴他時間空間的關係。
何田飛浸淫藥道,他的一生都在藥上,而此刻,一個十多歲的少年,毫不費力神乎其技的煉藥,直接打碎了他的人生觀,世界觀。
一起破碎的還有他的驕傲......
何田飛紅著眼睛,就要向司無涯衝來,忽然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什麼事,怎麼這麼吵鬧?”來人看起來六十來歲,頭髮有些斑白。臉上皺紋不多,看起來很有精神,有些儒雅,穿著老式青色馬褂,皺眉環顧四周。
而他身後,一位老者,身穿紅色唐裝,走路起來龍行虎步。目光炯炯有神,雙手握拳,行動間雷厲風行,站在那如松柏挺拔,不怒自威,一股金戈鐵馬的軍人氣息撲面而來。
來人正是南嶺第一聖手,華雲生,他的身後正是藍元握鼎之人,藍元第一家周家家主,抗日英雄,橫跨政商軍三屆的大人物,周南山。
“爺爺!”周夕月看到爺爺出來,歡快的跑向了寵溺自己的爺爺。周南山也寵溺的摸著周夕月的頭。
李泰看到周南山立刻拉著兒子李峰,站起身向周南山見禮。
周南山只是微微點頭,以做回應。
“師父!有人來拜館!”何田飛聽到師父的聲音,也穩住了失控的心神,立刻指著司無涯,說有人來拜館。
拜館說的好聽,其實就是踢館的意思,畢竟醫館不是武館,往往同行間會碰到同一個病人,而對病人的醫治理念起了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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