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央央慌忙將臉別向一旁,強迫自己終止這種不切實際的奢望。
這幾天,他是給了她很多溫暖,可銀貨兩訖的交易,她不能把自己的心賠進去。
她默默地挪動腳,試圖遠離他一些。
可他強勢地將她箍在懷中,她根本就掙不開他的鉗制。
她又試著掙扎了下。
最終,她還是不爭氣地抱緊了他勁瘦的腰。
就縱容自己沉醉這片刻。
等燈亮起,她便徹底清醒。
不奢望感情,更不能奢望地久天長......
“啊!周央央她怎麼那麼浪!”
顧京野被顧家的幾位合作商纏住,與他們寒暄了好一會兒,他才總算從側廳脫身。
進正廳後,他正想打電話問問周央央去了哪裡,就聽到了好幾位他叫不出名字的名媛的尖叫聲。
“她簡直把我的三觀都顛覆了!這麼隆重的場合,她竟然為了幾百塊錢,和流浪漢滾到了床上!”
“是啊,太賤了,我就沒見過比霸凌者更賤的賤人!”
............
“周央央!”
顧京野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
他正想問問她們周央央現在在哪裡鬼混,林漾就轉動輪椅,一臉焦急地迎了上來。
“京野,不好了,我怎麼聽到好多人都在說周央央跟流浪漢上床了?”
“還有人說......說那個流浪漢有艾滋,她怎麼能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顧京野眸中血色洶湧成災,他一身的戾氣,更是彷彿要帶著所有人一起墜落無間地獄。
他恨蛇蠍心腸的霸凌者。
他想讓霸凌者生不如死、萬劫不復。
可他又不願意徹底與她一刀兩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