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有女兒了。
那天她給他打電話,他女兒還說小三可恥,不希望她繼續做小三。
一直努力壓制的委屈與疼痛,讓她也無法心平氣和跟他說話。
她紅著眼圈迎上他的視線,“把你拉黑,就是不想再跟你聯絡的意思。”
“顧先生,以後我們別再見面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顧擎眸色越發危險。
彷彿凜凜冰雪中,有駭人火焰躍動。
而眼前的危險,沒讓周央央知難而退,倒是讓她一身的反骨,齊刷刷都豎了起來。
她繼續一字一頓說道,“我說,我與顧先生已經結束了,一刀兩斷,此後你我再無瓜葛!”
想到了些什麼,她又自嘲地勾了下唇角,“哦,我還欠顧先生你許多錢。”
“顧先生你放心,我不會賴賬。哪怕賣心賣肝賣腎,我也會盡快把錢還給你!”
“周央央!”
見她依舊要跟他劃清界限,他周身洶湧的風浪,更是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寸骨肉撕碎、吞噬。
“麻煩你放開我,秦望手上有證明高爺爺清白的證據,我要去找他!”
周央央說著,就試圖把他推開。
她去找秦望,顯然是要用身體,交換證據。
這幾天,陸酒酒高燒不退,他一直在照顧她,並沒有跟周央央聯絡。
剛才來的路上,他才知道,高厚松出了事。
想到她遇到了麻煩,都不知道給他打電話,他俊臉黑得更是彷彿被墨池覆蓋。
見她還在掙扎,他忍不住俯身,就死死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“高厚松的事我會處理,以後離秦望遠點兒!”
“我不需要你幫忙!”
周央央固執地將臉別向一旁,“反正不管找你還是找秦望,代價都是我這具身體,我寧願找秦望!”
“顧先生,我再說一遍,我們之間結束了,沒必要再見面了,麻煩你放開我!”
她竟然寧願找秦望,也不願意找他......
見她真想去找秦望,他周身的火焰,徹底將他的理智吞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