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他的吻還越來越兇,彷彿她的兩瓣唇,是染了蜜糖的桃花花瓣,他要一點點咬碎,吞入腹中。
“喜歡他腿長、長得帥?”
男人接吻的時候,很難只是純粹的相濡以沫。
他們的手,總是剋制不住失了分寸。
周央央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碎花長裙,前面有一小排紐扣。
雪紡長裙領口本來就不算高,最上面的兩個紐扣隨著他手上的力道加大解開,更是露出了一大片瑩白雪膚。
而看到這一大片白,顧擎更像是聞到了肉味的惡狼,恨不能用他帶著薄繭的指肚,帶著毀滅欲,狠狠地描摹過她的每一寸活色生香。
也將她這一身的冰肌玉骨徹底弄壞、弄碎!
周央央其實覺得顧擎比陳隨更帥。
他腿也不比陳隨短。
但他總是這麼兇,彷彿要把她弄死似的,這讓她一身的反骨止不住蹭蹭冒了出來。
她偏不願順著他的話說。
“反正不喜歡你這種。”
“我未來老公肯定......肯定比你帥!”
“比你......比你腿長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顧擎吻一下子加深,讓她一下子無法發出聲音。
他泛著冷光的大手,更是恨不能頃刻撕碎她的裙襬,弄得她再無法說出這種鬼話!
“我......我不喜歡你......”
周央央斷斷續續說道,“我只喜歡......只喜歡我老......老公......”
他加強攻勢,“你再給我說一遍!”
周央央知道,她要是敢再說一遍,只怕今天她小命得交代在這裡。
但他只是想睡她、只圖她還算鮮活的身體,憑什麼她要交付出真心、對他死心塌地?
她咬著牙、固執無比說道,“我和顧先生你只是睡友,走腎不走心的睡友。”
“顧先生你有潔癖,這半年,我不會跟別的男人上床。”
“但我喜歡誰、惦記誰、想跟誰生孩子,你都管不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