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聿驚得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咳咳......”
顧擎紅著耳根,極其不自在地咳嗽了幾聲,想阻止戰聿繼續說下去。
畢竟,陳隨家的三加三六個孩子,以及他那位格外活潑熱情的老婆,都不存在。
不少次他想要福利,都是藉著陳隨的老婆名義說的,若周央央知道陳隨的老婆根本不存在,她肯定也會知道,什麼坐在他身上親、親半個小時以上、出門上班前也要親......都是他編出來的。
他向來要面子。
這個人他可丟不起!
可惜,他高估了戰聿的智商。
戰聿完全沒明白他咳嗽聲中的深意。
倒是他眨巴著他那雙純澈無辜的小鹿眼,擔憂地看了他一眼,“顧大,你怎麼老咳嗽?”
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不是我說,你身體真的太虛了,得好好補!”
顧擎俊臉青了。
真的,他和戰聿交流,簡直就是對牛彈琴。
他倆認識二十多年,依舊沒培養出默契。
他咳嗽得這麼賣力,沒能制止他胡說八道,倒是讓他當著周央央的面說他體虛。
男人能隨便被說體虛嗎?
他知道,繼續咳嗽,哪怕把自己的肺給咳出來,也無法阻止戰聿亂說,他只能寒著臉說了句,“閉嘴!”
戰聿覺得是他不小心戳到了顧擎的痛處,讓他惱羞成怒了。
他弱弱地捂了下嘴。
想到今晚他拿了好東西過來給好友,瞬間又挺直了腰板。
他和周央央的爭論還沒結束,他又連忙拿開了捂在嘴上的手。
“陳小隨絕對不可能揹著我結婚!我和他關係那麼鐵,別說是隱婚,就算是去銀河系結婚,他肯定也會告訴我!”
“至於三胞胎......那更是絕不可能!”
“我昨天剛去了陳小隨家,他家裡空得一點兒煙火氣都沒有,哪來的三胞胎?”
“還老婆呢!母蚊子都不往陳小隨家裡飛,他去哪裡找個老婆?”
周央央徹底驚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