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腳踝,你還有哪裡受傷了?疼不疼?讓我看一眼好不好?你受傷了怎麼不早告訴我?”
“陸寒洲,你放開我!我說了,我必須跟你離婚!”
陸老夫人以為她搬出蘇念受傷的事,陸寒洲怎麼著也得逼著慕情向蘇念道歉的。
畢竟,在陸寒洲眼中,蘇念是他最好的朋友的遺孀。
誰知,他一看到慕情受傷,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她身旁,甚至都不讓她跟蘇念道歉。
她一手拉扯大的兒子,被一個噁心的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,她當然忍不了。
她氣得嘴角都冒出了一點點白沫。
她用紙巾擦乾淨嘴角的白沫,深吸了幾口氣,才能繼續發出聲音。
“小洲,你還真是被這個水性楊花的狗東西給勾了魂了!”
“你這麼袒護她、欺負念念,你對得起誰?”
“這隻狐狸精把念念害得這麼慘,今天你必須讓她給念念一個說法!”
“我可以向蘇念道歉。”
陸寒洲生怕慕情又不要他了,把她護在懷中後,他連忙說道。
“蘇念,今晚的事,我替情情對你說一句對不起,我會給你一筆錢,希望你別再追究。”
“你......”
陸老夫人氣得又開始喘粗氣。
蘇念臉色也難看至極。
她也沒想到,她今晚都被人刻字了,陸寒洲還能輕描淡寫揭過。
她習慣了裝可憐,肯定不可能逼著陸寒洲幫她出頭,只能委屈巴巴地掉眼淚。
“寒洲,你放心,我不會怪姐姐的。”
“是我命賤,是我不招人喜歡,別說姐姐只是讓人往我身上刻字、用刀子刺穿我的手,只要她能開心,哪怕她傷我性命,我也不會怨恨她的......”
周央央被蘇唸的茶言茶語噁心得不行。
顧擎知道,她其實是在意慕情的,他也感覺出了她的憤怒。
他當然捨不得她被綠茶氣壞,直接面無表情地扔下了一個炸彈。
“蘇念,真是慕姨讓人傷的你?”
“為什麼我拿到的證據是,慕離風兒子霸凌同學、鬧出了人命,有人許諾幫他兒子弄到精神病證明,他幫著你一起抹黑慕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