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八度一。
依舊沒完全退燒,但她總算是睡得沒那麼不安了。
她沒再繼續哭泣,也沒再說夢話。
喂退燒藥,要至少間隔四個小時。
哪怕酒酒依舊燒得不算低,顧擎也不敢再給她吃退燒藥,只能一遍遍用溼毛巾給她物理降溫。
又折騰了將近半個小時,酒酒總算是退到了三十七度五。
戰聿早就已經在客房睡成了狗。
酒酒退燒後,顧擎就想去客房喊戰聿一起離開。
他是出了名的工作狂。
和周央央在一起之前,他待在公司加班,徹夜不歸也不覺得有什麼。
可與她在一起之後,一天見不到她,他就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。
酒酒的房間很大,臥室外面還有一個小客廳。
他給她關上房門、剛走到小客廳,一股子強烈的暈眩襲來,他身體竟剋制不住踉蹌了下。
緊接著,詭異的熱,如同野火一般快速在他體內漫開。
他眼前的視線,都漸漸變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他在酒酒這邊待了太久,喝過傭人端過來的溫水。
顯然,他剛才喝的水有問題!
他也沒想到陸家人敢這麼算計他!
而陸家人在水裡下東西,是想讓他與陸綰綰髮生點兒什麼!
他肯定不可能讓陸家人噁心的心思得逞,連忙穩住身體,就想去找戰聿。
“阿擎,你怎麼了?”
看到顧擎這副模樣,陸綰綰知道,姜悅加在他水裡的東西起作用了。
這種東西,是姜悅的雙胞胎哥哥——姜執花了大價錢弄到了。
它不僅能讓男人情難自控,還會讓他出現幻覺。
她把酒酒扔在冷水中泡了那麼久,好不容易讓他深夜過來,她今晚肯定不會放過那麼好的機會!
以他的性格,被人算計,他肯定會不開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