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今晚還需要戰聿開車,總不能一腳把他從窗戶踹下去吧?
他也不想一直聽他說什麼他不行,還是冷著臉說了句,“我身體沒問題,不需要治!”
戰聿看向他的眼神更同情了。
顧大真的是一生要強的華國男人啊!
都病得快成真太監了,竟還說自己沒問題!
戰聿小鹿般澄澈的眸中更是寫滿了同情與心疼,他也暗暗發誓,一定要把好友治好,讓好友成為頂天立地的真男人!
他其實還有好多話想跟好友說。
但忠言逆耳,好友臉色又太可怕,他怕好友把他虐得也做不了男人了,沒敢繼續勸他,而是接過車鑰匙,去樓下開車。
“顧大,你真不打算跟陸綰綰破鏡重圓?”
戰聿天生話多,讓他閉上嘴,簡直就是要他的命。
他裝了幾分鐘深沉後,還是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本性,“你那麼喜歡陸綰綰,三年前她拋下你出國後,你都為愛自殘、砍了自己二三十刀了,我還以為她回國後,你就會一腳把周央央踹開呢!”
顧擎彷彿看傻子一般看了戰聿一眼。
他不喜歡向別人解釋什麼。
但戰聿到處宣揚他為愛自殘,他也挺無語的。
釋放了會兒冷氣後,他還是冷冰冰說了句,“我沒喜歡過陸綰綰。”
“三年前,我也沒為愛自殘。”
“我當時是為了救周央央,才被砍了二三十刀。”
戰聿驚得嘴巴張大得幾乎能塞進去個鴨蛋。
他怎麼都不敢想,好友竟然從未喜歡過陸綰綰,而是對周央央蓄謀已久!
說實話,他看陸綰綰有些不太順眼,更喜歡周央央。
但,顧大身體有疾啊,周央央指不定哪天受夠了柏拉圖式的戀愛,就把他給拋棄了!
戰聿又開始唉聲嘆氣,為好友的終身大事與性福擔憂。
在他誇張的唉聲嘆氣中,很快車就開到了周央央租住的小區外面。
半路上,忽而下起了雨。
他正打算直接把車開進小區,就看到,大雨傾盆中,只穿了件單薄的連衣裙的周央央,失魂落魄地從小區跑了出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