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收回腳,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惋惜。
但她恨毒了慕情,也不可能因為她昏迷不醒,就放棄折磨、傷害她。
“不過也沒關係,今晚我會好好跟姐姐你玩兒。”
“姐姐你那麼不要臉,總跟我搶男人,還讓我的綰綰失望、難過,你說今晚,我該怎麼教訓姐姐你呢?”
“姐姐你那麼騷、那麼浪,還那麼下賤......”
“要不咱們先玩個刻字的遊戲,我在姐姐你身上刻滿騷、浪、賤,讓大家都看清楚姐姐你有多廉價、多噁心?”
“姐姐你這麼浪,離開男人就活不下去,我也不會讓姐姐你失望的。”
“等我陪姐姐玩兒夠了,姐姐放心,我會讓他們好好伺候姐姐你的。”
“他們一個個的,都年輕力壯,姐姐你肯定會喜歡的。”
見其中一個男人腰間別著一把摺疊刀,蘇念優雅起身,就從他腰間拿下了那把刀。
她不疾不徐地展開摺疊刀,就一步步朝著慕情的方向走來。
她厭惡慕情這張臉。
因為哪怕她比慕情年輕三歲,是無數人眼中的大美女,當她與慕情站在一起,所有男人的視線,還是會被慕情奪走。
她也尤其討厭慕情這一身冰肌玉骨。
真的,慕情皮膚太好了。
白得彷彿質地最好的奶油,哪怕她已經四十四歲,除了笑起來的時候,眼角會有條不太清晰的細紋,她臉上幾乎尋不到別的皺紋。
她身上更是瑩白勝過價值連城的白玉。
說她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,也不會有人懷疑。
蘇念平日裡看上去也挺白的。
可她能那麼白,更多的是靠全身抹粉。
且她的皮膚也沒慕情那般柔滑細膩,她比慕情年輕三歲,前不久她當眾喊慕情姐姐,竟有刻薄的貴婦人說她明明看著比慕情大一旬,怎麼好意思喊她姐姐!
不能忍!
蘇念越想越恨。
她恨不能頃刻就將慕情這一身瑩白雪肌扎得千瘡百孔。
但慕情穿著衣服,她隔著衣服劃破她的肌膚,刺激感不夠,她又不屑自己扒掉她的衣服,還是對著一旁的手下厲聲命令。
“把這個賤人給我扒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