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因為我,你和姐姐吵架,或者離婚,我永遠都不會原諒我自己。”
“寒洲,真的求你了,我沒關係的,姐姐打我罵我,我都沒關係。”
“求求你,快哄哄姐姐好不好?我真的不希望姐姐跟你離婚......”
“她恩將仇報、狼心狗肺,我為什麼要哄她!”
陸寒洲本就在氣頭上,蘇念又故意拱火,他更是覺得慕情自私冷血至極。
他極度冷漠地掃了慕情一眼,聲音更是冷到令人心寒,“慕情,你總說要跟我離婚......”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跟你離婚是不是?離就離!”
“寒洲,疼......好疼......”
聽到陸寒洲竟要跟慕情離婚,蘇念歡喜得都快要瘋掉了。
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大笑出聲,只能裝出了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喊疼。
喊了幾聲後,她又一副傷到承受不住的模樣,無力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蘇念!”
見蘇念痛苦地昏死了過去,陸寒洲徹底慌了神。
恰好醫生抬著擔架過來,他連忙小心地把蘇念抱到了擔架上,看都沒再看慕情一眼,就跟著去了急救室外面。
陸寒洲的身影,已經消失在遠處,慕情依舊彷彿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。
這段時間,陸寒洲一直在挽留她。
她其實沒想到他會為了蘇念,這麼決絕地同意跟他離婚。
她也沒想到,他會那麼用力地抱著蘇念,彷彿蘇念是他心中至寶。
她也徹底明白,她與他,都無法回頭了。
這一生,他們更是再也無法一起到白頭。
她失魂落魄地僵在原地許久許久,才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醫院外面走去。
外面又飄起了雨。
六月的雨,其實已經不算涼,但雨滴落在她身上,她還是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冷到寸寸涼透。
她就那麼麻木地走在街上,天大地大,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。
走到一處無人的街角,她忍不住半蹲在地上,用力抱緊自己,低低地嗚咽出聲。
她正沉浸在這場心痛中不能自拔,她身體驟然一輕,竟是被人強行抱起,扔到了一輛車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