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周央央不認識園區這邊的人,沒繼續追問她,而是視線凌厲地刺到了一旁的手下身上。
牛哥在這邊有點兒勢力,他那幾位手下跟牛哥關係還算是不錯。
可他們更怕自己倒黴,還是爭相說道,“是牛康。”
“把他帶過來!”
他那幾位手下哪裡敢違揹他的命令,很快就把牛哥帶到了他面前。
不同於方才的囂張,此時的牛哥,乖順得彷彿等待被老師批評的小學生。
他那張刀疤臉笑得滿是討好,“七爺,您找我有什麼事?您......”
“你用那隻手打的她?”
祁燼說這話的時候,平淡得彷彿在閒話家常。
但他身上的壓迫感太強,還是嚇得牛哥額上冷汗直冒。
他還沒悄悄擦一下額上的冷汗,又聽到了祁燼那無波無瀾的聲音,“她領口壞了。”
“你碰她了?你哪隻手碰過她?”
牛哥兩隻手都碰過周央央。
他左手握過她的腰,右手抓過她的領口、甩過她耳光。
他知道祁燼的手段有多狠辣。
他明白,他的手今天很難保住。
但能保住一隻手,比兩隻手都丟掉要好許多。
在原地哆嗦了許久,他還是顫聲說道,“右......右手。”
祁燼波瀾不驚地展開了手中的摺疊刀。
緊接著,房間裡面,就響起了牛哥殺豬一般的慘叫聲。
周央央不敢想,祁燼竟直接要了牛哥一隻手!
牛哥不是好東西。
他殘殺、禍害了那麼多無辜女孩,別說只是失去一隻手,哪怕被千刀萬剮,也是他罪有應得。
可,想到祁燼的兇殘、狠辣,她還是止不住頭皮發麻。
很快,慘叫連連的牛哥,就被祁燼的手下拖了出去。
而祁燼上前一步,他手中沾了牛哥血的刀,就貼到了周央央臉上。
“還想不想離開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