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特別平常的遇見。
他被校領導簇擁著,走在校園小路上,聽到有女生小聲說他帥,他下意識轉身,看到了臉紅透的周映雪。
那天,陽光很暖,清風溫柔,真的只是最尋常不過的一天。
他的心跳,卻亂了節拍。
那天,演講後,他在她學校待了很久很久。
傍晚又碰到她之後,他才意識到,已經二十五歲的他,竟然也跟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般,在盼望著一場偶遇。
見她出了學校,他忍不住不遠不近地跟著她。
沒想到她被一群混社會的女生堵住,她們毆打她,還想撕了她的衣服。
看著她眼圈通紅,卻努力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模樣,他那顆總是無波無瀾的心臟,難得感覺到了疼痛。
以為永遠不會對女生動手的他,頭一回對那幾個女生動了手。
他向來寡言。
那晚,他跟她說的話,總共沒超過三句。
但小姑娘強忍著眼淚向他道謝的模樣,卻永遠地刻在了他心底。
讓他以後只是想到她的名字,就心跳如狂。
她過生日那晚,被壞人欺侮,誤闖進了他的房間。
他其實沒喝多少酒,醉得很輕,甚至可以說是很清醒。
他正想起身,問問她誰欺負她了,誰知,她卻以為他醉酒,主動親了上來。
與她肌膚相觸的那一瞬,他意識到她身體熱得不正常。
他猜出她是被人算計了。
他也知道,他不該趁人之危。
可他惦記了那麼久的小兔子,主動撲進了他懷中,他捨不得推開她。
捨不得推開又軟又甜的她。
所以,那晚他反客為主,徹底將她佔為己有。
甚至,她身上的藥性,都已經解除了,他還食髓知味,又要了她好幾次。
陸西洲沒談過戀愛,不會哄小姑娘。
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更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。
見周映雪好似還不願嫁給他,他只能笨拙地、冷冰冰說,“後天就是個好日子,我們訂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