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焰呼吸止不住變得粗重。
在荒島上的那段時光,他就意識到,他對她動了情。
他的身體,對她有欲、有渴求。
遇到她之前,他沒對別的女人動過情。
遇到她之後,他夢裡都是她。
此時,他戀慕了近二十年的女人,在他面前肆意盛放,哪怕他自制力驚人,他依舊無法壓制住自己心中洶湧的情感。
他快速上前,就壓抑地、顫慄地死死地將她箍在了懷中。
而他垂眸,眼前是他日夜妄想的紅唇。
“慕情......”
他今晚沒喝酒,也沒被人下東西,可感受著懷中的香軟,看著面前顫巍巍的紅唇,他卻彷彿喝了最烈的藥,心與身都徹底脫韁、失控。
他手上的力道寸寸收緊,忍不住俯下臉,就想狠狠地咬住他夢裡都在渴盼的紅唇。
可,她現在意識不清醒。
她剛才會扯下身上的遮蓋,是因為她被人下了東西。
而不是她對他封焰有心。
他若趁她意識混沌不清動了她,他跟方才的那幾個畜生,有什麼區別!
愛她,讓他發瘋一般渴盼她。
但也是因為愛她,讓他哪怕瀕臨瘋狂,依舊拼命逼迫自己剋制。
因為越在意,越怕她難過。
“慕情,你被人算計了,我幫你穿上衣服,送你回家!”
“表哥?”
聽到封焰的聲音,慕情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。
因為被人下了東西,她桃花眸中氤氳著一層霧氣,迷離、嬌憨、魅惑,越發讓封焰身上的溫度急遽上升。
他艱難地將臉別向一旁,輕輕應了聲,“你這樣離開客房不合適,我得先幫你把衣服穿上,冒犯了。”
封焰也想過讓慕情自己穿衣服。
但她現在,身體軟得好似一汪融化了的奶油,根本就沒法自己動手,他只能用盡畢生的定力,以儘量不觸碰到她身體的方式幫她穿衣服。
“情情!”
封焰拿起她的旗袍,正想套到她身上,房間大門猛地被踹開,陸寒洲就疾步衝了進來。
而這一幕看在陸寒洲眼中,則是封焰情不自禁地脫下了慕情身上的旗袍。
!了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