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並不覺得他們當時有錯。
當時荒島上,只有他們兩個活人,如果連他倆都不互相幫助、互相打氣,怎麼活下去?
而且,那個時候,她知道封焰是陸家的親戚。
她真心把封焰當成是親戚、表哥,他倆之間的相處,友好卻又界限分明,從未有過逾矩。
她不敢想,她的丈夫......她深愛了二十多年的丈夫,竟從未相信過她!
在慕情看來,相互信任、相互扶持,同舟共濟、守望相依,這才算是夫妻。
今天晚上,她被人算計,按理說,她的丈夫,應該站在她這一邊,幫她查清楚是誰害她,幫她討回一個公道。
多可笑啊。
她為陸寒洲生了五個孩子,她與他相依相伴近三十年,她被人陷害,他卻只會懷疑她,只會往她身上扣帽子、潑髒水!
“小洲,你不該這麼說慕情!”
陸寒洲說話這麼難聽,封焰臉色也十分不好看。
他倒不在乎自己被人抹黑、汙衊,但他受不了慕情明明清清白白、坦坦蕩蕩,卻被她的丈夫懷疑、傷害。
“慕情對我沒有男女之情,我與她在荒島上,從未有過不清不楚。”
“今天晚上,我也只是恰巧碰到她被人算計,想送她回去。”
“她是你的妻子,你與她相識那麼多年,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“妻子?”
陸寒洲依舊笑得冰冷而諷刺,“是啊,我把她當妻子,可她把我陸寒洲當過丈夫嗎?”
“慕情,你敢說,你從未背叛過我陸寒洲?你敢說,你從未跟封焰上過床?”
“還今晚你被人算計......你現在這麼清醒,怎麼被人算計?”
“所謂算計,不過就是你和封焰被我捉姦在床,你想出來的藉口!”
“說!你揹著我跟封焰開過多少次房?”
慕情覺得陸寒洲簡直不可理喻。
濃重的失望與疲憊,將她的一顆心狠狠吞噬,讓她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。
只是,今晚封焰好心幫了她,她不希望他被誤解,還是強忍著心中的疼痛與苦澀說道,“陸寒洲,我問心無愧。”
“我的確是想跟你離婚。”
“但我想跟你離婚,與表哥無關,也與別的男人無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