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她馬上還要嫌棄他不行?
很好!
顧擎越想越怒,他直接一個轉身,帶著她跌落到了柔軟的大床上。
他骨節分明的大手,順著她細軟的腰快速下移,忽地,他手上驟一用力,直接把她的裙襬推到了腰間。
“我沒力氣?”
他聲音中漸漸染上了濃重的威脅,還有令人無法抵抗的掠奪欲。
“我不行?”
他手竟然還......
周央央桃花眸中水光迷濛,她身體更是不爭氣地徹底化成了一汪水。
他的動作,真的太過分了。
令她完全無力招架。
而且她覺得他是在故意找茬。
她只是故意賭氣說他沒力氣,她什麼時候說他不行了?
如果連他都不行,只怕別的男人,都得是太監了。
周央央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。
再加上她一身反骨依舊尖銳地豎著,她肯定不可能實話實說,說他很有力氣、很行。
她強忍著想熱烈回應他的衝動,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,磨著牙繼續跟他唱反調。
“對,你就是不......嗚......”
他的吻捲土重來,他手上更是刻意使了壞,讓她徹底受不住。
她覺得她彷彿就是被他禁錮在身下的布娃娃,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輕顫、搖擺。
周央央氣死了自己這具不爭氣的身體。
她惱怒地咬了他一口,洩憤。
她也以為,她這麼咬他,他得消停點兒的。
誰知,他彷彿感覺不到疼,吻寸寸加深,彷彿要把她一口吞下。
“顧擎,你這個神經病,你給我滾開!”
“我們都已經分手了!”
“是你先提的分手!分手後的男女,就應該井水不犯河水,你沒資格這麼對我!”
周央央其實也想跟他推心置腹。
。棄不離不、他著陪想都,難再管不後以,他訴告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