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3章
那殺人犯還沒開始跑就被四面八方湧來的手按住了。
人多壯膽,不帶一點害怕的。
前幾年形勢還嚴峻過,那會壞分子游街,普通老百姓瞧見了都不敢給水喝,這都背上命案了明顯更壞,更是沒人敢捱上,怕回頭給定性。
社員們眼巴巴的看著隊上幹部。
隊上幹部轉而瞅著徐春嬌,後者大手一揮叫丟井裡頭。
社員們嘀咕是不是不太講社會主義,那以前還優待俘虜呢。
偶爾能聽見幾句稀碎的質疑聲,那逃犯眨巴眼看著徐春嬌。
這老太心好硬!
一月的井水可冷著呢,有個女社員下意識說:“這得竄稀吧”
其他社員七嘴八舌的說哪有同情個殺人犯的。
這女社員的男人為人粗獷,調侃自己媳婦腳丫子比井水還冷,天天塞他肚皮上暖腳丫子,他也天天竄稀說什麼了嗎!
鬨笑之間沖淡了始終縈繞在人人頭上的恐懼感。
還是有人不放心,按理說是爬不出來的,那要是爬出來了呢。
徐春嬌沉吟,叫人把赤腳醫生喊過來把人手弄脫臼。
鄉村醫生接脫臼那是分分鐘的事。
逃犯哀怨的看著剛才社員,眼神彷彿在說她狠,你們也沒有放過我啊!
畢竟生產隊裡頭老有老,小有小。
徐春嬌兩個方案都沒落下,把人手弄脫臼了再掛兩個水桶放到井水底下,由著民兵隊長帶著隊上壯勞力看守。
家家戶戶卻睡不著。
亮起的燈光碟機逐了生產隊的夜色,才叫人心安一些。
十點多的時候,有兩個民兵全副武裝的進隊上來,例行公事的問有沒有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經過。
大部分力量都調到了火車站,上頭揣測人會往火車站跑。
如今馬上就要過年了,車站裡的客流量很大,就怕人趁亂溜上了火車。
以往管理也不嚴格,一趟火車裡頭往往混雜著好幾個逃票的,等到了檢票的時候躲進廁所裡頭。
今兒已經提前鎖住了廁所門,且每一趟列車都得檢查完才放行,絕不能叫壞人流竄到外地去。
另一個民兵也壓低了聲音說幸虧頭兒沒事,聽說脖子一條可深的勒痕,這會還說不了話呢。
兩個民兵交流各自的資訊,問了一句也不等回答轉身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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