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4章
船票火車票都有假的,簡單一點就是手動改字,高階一點的拿高錳酸鉀把車票漂白了再改動,再高階一點就是刻板偽造,拿牙膏皮和紙皮泡出毛坯,再用放大鏡雕刻。
李知青問:“那我們買的假票屬於哪一中”
技術科的小同志嘆氣,“你們買的車票屬於廢票修復,比較簡單的一種,有的檢票員沒把票角撕完全,被人撿回去修復了再轉賣,還有一種就是你們這樣的,往上頭貼一張假的。”
要是手段高明也就算了,那一句‘簡單’愣是往三個人的心窩子再狠狠的戳了一下。
再隔天,一臉苦瓜相的三人組又再一次回到了村門口。
李知青遲疑說:“是不是先跟徐老太說一聲。”
徐水生縮了縮頭,尋思要麼緩一緩吧,看看老太太的心情如何。
他此時極度懷疑自己人生前幾十年的歷練都是個屁,還是說城裡人就是更加聰明?
徐水生甚至覺得李知青還沒跟秋玲正式結婚真是好啊,否則三個人都是親戚,有一種蠢一窩的感覺。
幾個社員有說有笑的經過,一個叨叨小時候拿一顆石頭放耳朵裡面結果出不來了,現在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,那顆石頭還在耳朵裡頭,有時候搖晃腦袋還能聽見石頭在裡面滾來滾去,說完還邀請其他人來聽。
又有一個社員高高興興的拿出一塊饢來,說是外地的好東西,幾千公里過來的,她上自由市場的時候瞧見有賣就買了一個。
周遭的人問會不會壞,拿著饢的社員滿臉自信的說;‘對方承諾過了,說放多久都不會壞!’
有社員遲疑的指著饢長白毛的邊邊,“那是啥?”
一瞬間,徐水生覺得社員們是如此的樸實如華,放出去一個就會被騙一個。
‘過來吃飯’跟著一條黃狗子溜溜達達的經過,看見牛進棚還假裝不認識。
李知青問牛進棚,“老太太養的狗,不是有媳婦了麼,就是隊上一隻花狗麼,都生了娃兒的,這是又處了物件?”
徐水生嘆了口氣,全隊人憨得一個樣,就這狗死精。
三個大老爺們彆扭的朝荒屋去
荒屋門敞開著,三個人不敢進去就站門外躊躇,瞧見老太太舉著把刀出來甚至還朝陰影裡面躲了躲。
徐春嬌心情不錯,今兒天氣好最適合打葵花籽。
春天種下去的向日葵的花盤已經變成了棕色並且往下垂,至少一半的花瓣應該已經掉了,乾巴巴的也不好看。
她檢查了下還在花盤上的瓜子瓜子殼應該已經變硬,瓜殼上出現黑白相間的花紋。
地上還有掉下的瓜子,鼓囊囊的很飽滿。
她都不敢想到時候炒個五香瓜子能有多好吃。
甘草味的瓜子也不錯,有淡淡的甜味,甚至能“嘬”皮兒當糖吃。
右眼皮跳了跳,徐春嬌心情更好了,右眼跳財啊。
冷不丁左眼也開始跳,徐春嬌穩了穩心神,告訴自己要相信科學。
”..啊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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