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握著曾玲的手,不自覺緊了緊,一路上沒有鬆開。
本來送到客棧山腳下的路口,葉不凡卻沒有停住腳步。
他牽著曾玲的手,繼續向前走。
兩人誰都沒有說話,都不自覺放慢了腳步。
一公里的路,硬是走出了十里長亭的感覺。
“老公,別送了。
從現在開始,我往前走,你往回走,好不好?”
一曲苗疆情歌,從曾玲口中悠悠響起,餘音繞樑。
響徹整個寂靜的山野。
遠處無數鳥鳴響起,就像是在回應曾玲的歌聲。
葉不凡從來沒有聽過這麼靈動的歌聲,如泣如訴,無盡相思環繞,隨風鑽入耳朵裡,鑽入他的心底,蝕骨入髓......
——
距離此處幾公里開外,有上百名黑衣蒙面人,個個凶神惡煞,鬼鬼祟祟。
只見這群蒙面人埋伏在一處山澗轉彎處,分散埋伏起來,人數雖多,但井然有序,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。
“此處山高林密,地形宛如一個葫蘆口,確實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。”
一名面色蒼白冷峻的男人,正好在不遠處樹林裡療傷。
“你們說,葉不凡今天會從這路過嗎?”
兩名黑衣人竊竊私語道。
“葉不凡不確定會不會從這路過。
但葉不凡的女人,肯定會從這路過。
老大接到訊息,那女人要儘快趕回苗疆。
這條路是回苗疆的必經之路。
所以她一定會從這路過。
殺她,才是我們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。”
聽到這兩名黑衣人的竊竊私語,那名面容蒼白冷峻的男人眼睛猛然睜開。
“葉不凡,你放我一條生路。
今天既然遇到了,我就還你一個人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