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師父陸昭遙,已被逐出了天池聖地,天池聖地也從未承認過他,是天池聖地弟子,他連靠山都沒有,為何有膽量,如此殘殺南宮皇室?
他就不怕,被南宮古帝不擇手段報復嗎?
“三哥......出事了!”
這時,失去左臂的拓跋流雲,氣喘如牛地登上了瑤池道山之巔。
“三弟,你的胳膊呢?”
拓跋流風先是大驚,繼而,暴怒,“是誰傷的你!
“三哥,我是被雪域神宮弟子傷的!”拓跋流雲雙目噙淚,驚魂未定地道:
“三哥,全死了......全都死了啊!”
拓跋流風來到拓跋流雲身前,遏制著憤怒,沉聲道:“什麼全死了?”
拓跋流雲心有餘悸地道:“三哥,十二個時辰前,秦寒帶著五名雪域神宮弟子,抵達了瑤池道山山腳下。”
“我們拓跋古族和南宮古朝、皇甫古族,整整一萬五千人,只有我活著逃走,其他人全部被秦寒六人屠殺了!”
“三哥,如今山腳下,屍骨如山,簡直是人間煉獄啊!”
聽聞!
拓跋古族五千名修士,被屠的只剩下五弟一人,拓跋流風氣得肺都炸了!
他可是清楚,凡是參加試煉的家族修士,那都是家族中的天才!
是拓跋古族未來的希望!
“七弟......”
這時,少族長皇甫龍,想到了山腳下的皇甫柏,他心急如焚地看著拓跋流雲,“我七弟呢?”
拓跋流雲如實道:“皇甫柏被秦寒殺了!”
“他先是雙腿被斬斷,然後秦寒用腳踩碎了他的腦袋,死狀慘不忍睹!”
“秦寒,我日你祖宗!”皇甫龍目眥盡裂,淚如泉湧,歇斯底里地道:“秦寒,現在在哪裡!”
南宮卓、南宮越等,全場所有人看向拓跋流雲。
拓跋流雲如實道:“昨日我登山時,看到皇甫柏臨死前被秦寒折磨問話。”
“秦寒肯定在皇甫柏口中得知了,你們在瑤池道山之巔,也一定知道了你們的實力。”
“秦寒他只是宮神境八重,另外六人,也不過是煉神境六重。”
“他們必然不敢登山,一定逃之夭夭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