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
一聽到司晏琛這樣說,唐湛馬上精神了,身體往前一傾,“你要這麼聊,我可就不困了,展開說說。”
看著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,司晏琛很想攆走這傢伙,但他身邊的人,對女人瞭解的比較透徹的,也只有唐湛這個“情場鬼見愁”了。
想了想,還是開了口,“還不是鹿染那個女人,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矯情的,都答應做我女人了,我送她首飾她不要,給她爸安排病房,她說要還我錢。
還有更氣人的是,我對她好,她竟然和我說,讓我以後別對她好,媽的,難道我要天天對她拳打腳踢,她才樂意嗎?”
想到這裡,司晏琛忍不住錘了下桌子,震的唐湛瞳仁都地震了,“你再說一遍,鹿染答應你什麼了?”
“她答應做我女人了,白紙黑字,寫的清清楚楚。”
司晏琛的話,讓唐湛臉上露出一抹複雜,“阿琛,你是真不懂女人啊。”
“我怎麼不懂了?我和她在一起五年,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連她一個眼神都知道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,你還說我不懂她?”
提起這些,司晏琛就是一肚子氣,當初兩個人在一起時,為了照顧她,事無鉅細,他真的是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。
甚至為了她,還特意去學了微表情、烹飪、插花,但凡她感興趣的東西,他全都學了個遍。
搞的那段時間,他身邊這幾個死黨,都以為他要變性了,一個個離他遠遠的。
直到他將鹿染介紹給他們,他們才終於明白,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他這頭獅子歸籠,也只有鹿家的女兒才有這個資格。
那五年,兩個人好的如膠似漆,誰也沒想到,最後會是那樣的結局。
司晏琛親手將鹿染送進了監獄,然後直接去了國外,甚至杜絕了一切關於她的訊息。
結果剛回來,就趕上鹿染出獄,原本很正常的傢伙,瞬間變的精神失常了。
唐湛做為旁觀者,嘆了口氣,當初鹿染入獄,司晏琛恨死了,他作為朋友,當然沒讓鹿染在裡面好過。
折騰了一段時間之後,他也就手下留情了,上次在會所,他對鹿染那樣,純粹就是想替兄弟當面出口氣,折折她的臉面。
可現在這麼看來,這位大小姐還是被司晏琛護在手心裡的寶貝疙瘩,丟不掉放不下的那種。
“你特麼的說話,我怎麼不懂她了?”
司晏琛見唐湛不說話了,忍不住拿筆朝他丟過去,“他爸捅了我,她替他爸毀滅證據,頂罪坐牢,我差點死了,難道還要讓我天天死乞白賴求她讓我對她好?”
見司晏琛又誤入歧途了,唐湛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“我問你,你心裡是不是還有她?還想讓她回到你身邊?”
“我才不稀罕,總之我不好過,她也別想好過。”
司晏琛置起氣來,桌子拍的咚咚響,話音落下,就見唐湛站起身,準備朝外面走去。
“你上哪去?”
“我看你不是挺有主意嗎?那你還要我在這裡幹什麼?”
這狗脾氣,明明是想讓人勸他,結果幾句話,就固執的讓人很想暴打他一頓。
“你給我滾回來,我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”。刀一捅上往沒又我?的意滿不麼什有還,說你“,氣脾下了斂琛晏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