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立刻放開我的手,匆匆過去開門,“大出血?不是已經送回別院了嗎?”
下人小心翼翼的說,
“誰知道呢,發現她的時候她跪在府門前暈死過去了,地上流了一攤的血,可把大夥兒嚇壞了。”
秦湛臉色黑了黑,沉聲道,“去看看再說。”
我心頭冷笑,自顧自的躺下睡我的午覺。
傅婉兒不會甘心自己就這麼被秦湛放棄,搬去別院她將棄如敝履。
只是我沒想到她對自己下手也這麼很,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不要了?
“小姐還沒睡著?”
月舞清風他們看了熱鬧回來,趕緊在我耳邊打小報告。
“婉姨娘被送去偏院了,流了好多血啊......好嚇人!”
“大夫說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!”
“我看見碧兒端出來一盆一盆的血水,聽說人差點兒沒了......”
......
我皺眉問道,
“她不是送去別院了嗎,怎麼又跑回來在咱們郡馬府前頭跪著?”
月舞不屑的說,“誰知道呢!還不是想最後搏一把?
小姐你想啊,她要是去了別院再沒回來的道理,她肯甘心?”
月舞見多識廣,跟我想的一樣。
我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氣,意興闌珊。
月舞憤憤的哼了一聲,
“小姐還睡得著?她這一跪,不知招來了多少人瞧著,說咱們小姐容不下她呢!
她死就死吧,怎麼還不忘了作踐小姐一把,讓小姐成了容不下妾室的惡人,著實討厭!”
我啞然失笑,“理她呢!她作她的死,我睡我的午覺......”
“咚咚......”
下人敲了敲門,焦急的說,“少夫人可睡下了?那邊兒院裡的婉姨娘快不行了,大夫說要用安宮牛黃丸救命。
存放珍貴藥材的庫房鑰匙在少夫人這裡,大人讓奴婢過來取了急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