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指著路邊的一種鋸齒狀野草:“就是它,我們叫它「破血草」,嚼碎了敷在傷口上,能讓顏色淡點。”
“真的?”
葉晨欣眼睛一亮,小心翼翼地把軒轅坤靠在樹幹上,讓阿吉去摘草。
她蹲下來,輕輕撩開軒轅坤背上的衣服。
黑紫色的瘴氣已經蔓延到肩胛骨,像朵猙獰的花。
“姐姐,你輕點兒!”
“鼓藏頭爺爺說,這草性子烈,得慢慢敷。”
阿吉捧著草跑回來,手把手教她怎麼嚼碎。
葉晨欣照著做,指尖觸到軒轅坤滾燙的皮膚,心裡像被針扎似的疼。
軒轅坤哼唧了一聲,緩緩睜開眼,眼神還有點迷糊:“小葉子......別費勁了......”
“閉嘴!”
葉晨欣瞪他,眼眶卻紅了:“你說過要照顧我的,你要是敢有事,我就......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......”
“我還沒......還沒給你繡百褶裙呢......”
軒轅坤虛弱地笑了,想抬手摸她的臉,卻沒力氣。
“誰要你繡!”
葉晨欣把他的手按回去,聲音帶著哭腔:“你先醒過來,咱們回家,我給你做酸湯魚,放雙倍的辣椒。”
“好啊......”
軒轅坤的眼睛又閉上了,嘴角卻還掛著笑。
另一邊的蚩尤廟裡,趙琰正盯著灰袍人,霧氣在兩人之間繚繞,像道無形的牆。
“你抓錯了人,還想拿假的後裔騙誰?”
趙琰的聲音很穩,聽不出急緩。
灰袍人捂著被箭射中的手腕,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滴:“是不是假的,你說了不算!”
“只要能開啟匣子,他就是真的!”
“為了蚩尤骨,連孩子都利用,你就不怕遭報應?”
張雪站在趙琰身邊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