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欣遞給她一張紙巾,目光卻落在窗外的江面上。
貨船的燈光在水裡晃成碎金,像極了沉龍壇暗河裡的磷光,讓她莫名想起那些糾纏不休的水勾。
軒轅坤看穿了她的心思,夾了塊烤魚肉放到她碗裡:“別想了,都過去了。”
“明天去怒江,聽說那邊的教堂有百年曆史,彩色玻璃在太陽底下能映出彩虹。”
“教堂?”
蘇海燕灌了口玉米酒,咂咂嘴:“灰袍人跑去教堂幹嘛?難道想當神父?”
“不好說!”
“這教堂建在廢城遺址上,那地方傳說埋著傈僳族的聖物,說不定和第三塊蚩尤骨有關!”
裴秀翻著手機裡的資料,螢幕上是老姆登教堂的照片,白色的鐘樓立在怒江邊的山坡上,像個孤獨的守望者。
“傈僳族?”
張雪放下筷子:“他們也和蚩尤有關?”
“西南少數民族多是蚩尤後裔,只是分支不同!”
趙琰剝著小龍蝦,殼子堆成小山:“傈僳族的刀杆節,據說就是為了紀念蚩尤的戰死。”
“那玩意......赤腳踩火炭,徒手攀刀梯,都是在復刻當年的戰場。”
“聽著就疼!”
火女縮了縮脖子。
正說著,飯館門口突然傳來爭執聲。
一個穿傈僳族服飾的漢子被兩個醉漢推搡,懷裡的竹簍掉在地上,裡面的草藥撒了一地。
“走路不長眼啊?”
醉漢罵罵咧咧,抬腳就要踩那些草藥。
“別碰!”
“這是給我阿媽治病的!”
漢子急得通紅,撲過去護住草藥。
趙琰剛想起身,軒轅坤卻先一步走了過去。
只見他輕輕一攔就隔開了雙方。
“朋友,喝多了就回家睡覺,欺負個老實人算什麼本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