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顯然來了,就有所準備。
“李杏兒,我知道你住在這裡。”
“我警告你,現在就給我出來,現在朱臺長的兒子病重在醫院,你要是不出來......我們就報警抓人!”
對方怒聲威脅起來。
聽到這話,趙琰不禁笑了。
一旁的李杏兒露出詫異的表情:“好像是......是我們臺裡的編導。”
趙琰點了點頭,他朝著門外笑道:“好啊,要不......我們幫忙報警吧?”
“按照第二十條來說,她應該屬於自衛,而你們的臺長兒子,可就不一定咯!”
趙琰這麼一說,門外的幾人瞬間就亂了。
為首那人著急道:“你別亂來,我警告你!”
“李杏兒,我知道你在聽,我不管屋裡那人是誰,如果你還想保證這份工作,還想轉正的話。”
“現在立刻跟我到醫院去。”
“否則......”
“否則我就報警?”趙琰笑著打斷。
電話那頭的人徹底無語了。
他很生氣,也很好奇,這屋裡的人到底是李杏兒的什麼人。
不是說,李杏兒是單身嗎?
總有人跳出來跟自己叫板,這算什麼事兒?
“你回去吧,別煩著我!”
“否則我只能報警。”
李杏兒冷冷道:“還有......別想威脅我,這工作,老子不幹了!”
“你們最好在門外吵吵,聲音再大點,等鄰居報警了,我們還省點話費!”
這一下,門外的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變得更加焦慮了。
沒人知道,接下來該怎麼辦,為首那人只能咬咬牙,給朱臺長打了過去。
電話那頭,朱臺長臉色陰沉。
他本以為對方死活不敢報警,畢竟報警也只能是兩敗俱傷。
可如今看來,對方似乎一點也不怕。
猶豫片刻,他咬咬牙:“你們娘倆在這等著。”
”!來帶把去自親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