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?”
她拍了拍手。
殿外,幾個親衛押著那個殺手走了進來。
那人渾身是血,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大公主指著他,一字一頓。
“這就是證據。他是你派去殺我的人。昨晚,他帶著十幾個死士和寂滅禪院的僧人,在城外埋伏。他親口招供,是你指使的。”
二皇子的臉色變得更白了。
但他還是強撐著,冷笑道:“一個殺手的話,也能當證據?誰知道是不是你收買的?”
大公主看著他,眼中閃過冷芒。
“是嗎?那這些呢?”
她又拍了拍手。
幾個親衛抬著幾具屍體走了進來。
那些屍體穿著灰色的僧袍,頭上燙著戒疤,正是寂滅禪院的僧人。
大公主指著那些屍體,聲音越來越冷。
“這些人,也是我收買的?他們身上的傷,也是我偽造的?你派去的人,我殺了四十多個,活捉十幾個。要不要把他們都帶上來,讓你一個個對質?”
二皇子的嘴唇開始發抖。
他看向大皇子,眼中滿是求助。
大皇子的臉色也很難看。
但他還是站了出來。
“父皇,皇姐的話,未必可信。她剛回來,就跟二弟的人起了衝突,說不定是她先動的手,故意栽贓二弟。”
大公主猛地轉過頭,盯著他。
那目光太可怕了,像是要把大皇子生吞活剝。
“我故意栽贓?我的人死了一百多個,也是我故意栽贓?”
大皇子被她看得往後退了一步。
就在這時,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。
“啟稟陛下,老臣有話要說。”
所有人都轉頭看去。
說話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臣,站在最前面,穿著紫袍,腰佩金魚袋。他的年紀已經很大了,但那雙眼睛卻清明得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