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川的心猛地一緊。
“那個人是誰?”
熾陽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枯瘦的雙手,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個人,曾經是老夫最好的朋友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他是庚金守門人,執掌殺伐與毀滅的法則。他比老夫年輕,比老夫有天賦,比老夫更有希望走出這道門。”
“但他不甘心。”
“他不甘心一輩子守在這裡,不甘心眼睜睜看著歸墟一點一點侵蝕諸天,不甘心做一個被遺忘的囚徒。”
“他想徹底解決歸墟。”
明川的呼吸都停了。
“他想......進入歸墟?”
“對。”熾陽點了點頭,“他覺得,只有進入歸墟,從內部摧毀它,才能真正終結這場災難。”
“他成功了?”
熾陽搖了搖頭。
“他失敗了。”
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,帶著深深的悲涼。
“他進去之後,再也沒有出來。但歸墟的呼吸,從那以後就變得急促了。每過一段時間,那道門就會張開得更大一些,閉合得更慢一些。”
“他在裡面做了什麼,老夫不知道。但老夫知道,他失敗了。”
明川沉默了。
他忽然明白熾陽為什麼這麼平靜了。
因為他見過失敗,他知道,這條路,走不通。
“前輩。”他忽然開口,“您為什麼告訴我這些?”
熾陽看著他,那雙赤紅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光芒。
“因為你是秩序令的新主。”
“秩序,是平衡。是調和。是讓一切歸於其位的力量。”
“老夫守了七萬多年,守累了。滄溟守了七萬多年,也守累了。我們需要一個能打破僵局的人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頓:
”。人個那是就你,許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