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2章
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歸墟邪氣，那股氣息比明川在秘境中遇到的還要濃郁，像是在這片土地上有什麼東西在源源不斷地向外釋放邪氣。
“這不對勁。”沐瑤瑤停下腳步，掌心的淨化之力微微亮起，驅散了身邊的一些邪氣，“落霞宗的位置不應該有這麼多歸墟邪氣，除非這裡就是那個波動的源頭。”
明川沒有說話，他的豎瞳在黑暗中閃爍著金光，穿透了那層黑色霧氣,看到了落霞宗內部的情況。
宗門內燈火通明，弟子們像往常一樣在操練場上修煉、在走廊中穿梭、在大殿中議事。
從表面上看，一切都很正常，和普通人眼中的落霞宗沒什麼兩樣。
但明川能看到更多。
他能看到那些弟子們的眼神空洞、麻木、沒有焦距，像是在夢遊一般。
他們的動作雖然和正常人無異,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僵硬感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著。
“他們被控制了。”明川沉聲道，“不是被歸墟邪氣直接侵蝕了心智，而是被某種更隱蔽的手段控制了。他們的意識還在，但行為不受自己掌控。”
葉褚涵倒吸了一口涼氣：“整個宗門都被控制了？那得是多大的手筆？”
沐瑤瑤仔細感知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：“控制他們的不是歸墟直接出手，而是有人借用了歸墟的力量。那個人應該就在落霞宗裡面，而且修為不低。”
“進去看看。”明川邁步朝著落霞宗的山門走去,“小心行事，不要打草驚蛇。我們先弄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，再決定怎麼做。”
沐瑤瑤和葉褚涵緊隨其後，三人的身影沒入了那層濃重的黑色霧氣之中。
落霞宗的山門內，一切如常。
弟子們在操練場上修煉,喊殺聲此起彼伏；走廊中有弟子在掃地，動作一絲不苟；大殿中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在議事，聲音不大，但隱約能聽到資源、分配、修煉之類的字眼。
如果不是那股濃重的歸墟邪氣和那些弟子空洞的眼神，這裡簡直就是一個正常的宗門。
明川三人走在落霞宗的走廊中，路過的弟子們看到他們，紛紛停下腳步，躬身行禮。
“明宗主。”
“明宗主。”
每個人都在叫他的名字，每個人的語氣都恭敬而自然，但每個人的眼神都是空洞的，像是兩個沒有靈魂的玻璃珠子。
明川沒有回應，他的豎瞳一直在觀察著這些弟子的狀態。
他發現一個奇怪的細節。
這些弟子的身上都沒有歸墟邪氣殘留的痕跡，他們的經脈、丹田、血液，都乾乾淨淨，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。
也就是說，控制他們的不是歸墟邪氣，而是別的東西。
“沐瑤瑤，你能看出他們是被什麼控制的嗎？”明川低聲問道。
沐瑤瑤也一直在觀察，她的淨化之力對一切邪祟之物都有感知，但她也沒有在這些弟子身上發現任何異常。
“很奇怪。”沐瑤瑤皺起眉頭，“他們身上沒有歸墟邪氣，也沒有任何法術殘留的痕跡。如果不是他們的眼神不對，我根本看不出來他們被控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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