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20章
明川站在書桌前又看了一遍那張解碼出的短訊。
收到兩個字以最精簡的方式確認了那處接入點的有效性，也確認了溟海圓盤仍然處於活躍的待機狀態。
他用指尖輕輕點了點那張紙的邊角：
“那處接入點暫時不要做任何主動干預，繼續保持被動監測狀態。
如果後續還有類似的回執訊號出現，記錄存檔之後每週彙總一次交給我。”
薛源收起資料圖譜轉身走了。
明川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，窗外的秋光已經變得更加清透，樹葉的顏色在日復一日的推移中緩慢加深。
那處接入點和溟海圓盤之間的雙向連線被證實了，它就像一個被擱置了很久的開關突然發出了聲響。
當天傍晚明川去了一趟葉堰的院子。
葉堰正在廊下把曬乾的草藥收進布袋裡，看到明川過來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：
“臉色不太對，怎麼了？”
“那處新接入點的聲波訊號，今天收到了回執。”
明川在石凳上坐下，“回執是從溟海圓盤那邊傳回來的。”
葉堰把最後一捧草藥裝進布袋，紮緊袋口放到一邊：
“有回執說明那邊還有人在看。
溟海平臺那邊的界門雖然封存了，但圓盤沒有關機。”
“圓盤沒有關機，”明川重複了一遍這句話，“它還在執行，在等待指令，在回應接入點的訊號。”
葉堰在旁邊的竹椅上坐下來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：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去溟海平臺再查一次圓盤的狀態，還是先按兵不動？”
“先按兵不動。”
明川道，“圓盤迴執的訊號我已經拿到了，確認它還在執行就夠了。
現在去碰它反而可能打亂它自己正在執行的節奏。”
葉堰點了點頭，端著涼茶喝了一口，沒有再追問。
他在竹椅上坐著慢慢喝完那杯茶，然後把空杯放在石桌上站起身來，繼續去收廊下最後幾串曬乾的辣椒。
那些辣椒在暮色中呈現出一種深沉的暗紅色，像是被整個秋天的日光濃縮成了微小而具體的形狀，在晚風中微微搖晃著。
到了十月中旬，北境方向的通訊節奏出現了一次值得留意的變化。
原本固定在每五天左右發射一次的通訊開始出現不規則的空檔，連續兩次發射之間的間隔從五天拉長到了八天，然後又縮短到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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