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那弟子損傷了心境,你飲酒慶賀。我為何要飲?”林柏森似笑非笑的盯著他。
他絲毫不慌。
“師兄,小了。”
“什麼小了?”
“格局小了。”
崔大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。
“師兄,錢家豪可是我的師侄,我也盼著他好。你啊,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林柏森頓覺無語。
這老小子,一向喜歡在言語上找便宜。
“好了,我且問你。年輕一代中,可有天賦超過錢家豪的人?”
“以前似乎沒有,以後麼,難說。”
他的弟子,常年第二。
錢家豪心境受損,他的弟子自然會成為第一。
林柏森懶得跟他糾纏,直接道:“我準備向天位學院,發起聯合試煉。幫錢家豪修復心境。”
“你是說,你要讓錢家豪對著天位學院的弟子,大砍大殺?最好趁機幹掉方寒?以此除掉錢家豪的心魔?”
“沒錯,你以為如何?”
“讓我想想。”
崔大可放下酒杯一琢磨。
錢家豪這個蠢貨,論天賦,比不上方寒。
實戰中的機變能力,更是千差萬別。
他現在打不過,以後憑啥打過?
“師兄,算了吧,免得丟人現眼。”
林柏森笑道: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放心,我會想辦法,快速提升錢家豪的戰力。助其一戰而勝。
另外,你要想清楚,方寒這種天才,留著他終究是禍患。
聽錢家豪說,他可年輕的很吶......”
方寒如此年輕,戰力比活了幾百年的錢家豪還強。
日後,一旦踏上武道巔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