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見狀,長鬆一口氣,老白啊老白,終於上道了。
“師尊。”
一名弟子,來到門外,躬身行禮。
白可染頭也沒抬,盯著丹爐道,“剛才那父子倆,看到了嗎?馬上去追,告訴他們易學院的裴首座,或許有辦法。”
“是。”
那弟子答應一聲,不緊不慢的向山下走去。
裴衍見他行動遲緩,像沒事人一樣,連忙操控貓頭鷹,下山去追。
山腳下,空空如也,哪裡還有馬車。
又趕緊順著山路追,追了半晌,卻不見馬車蹤影。
當下操控在貓頭鷹回來,卻見那傳信的弟子,站在山門前,左右觀望了一陣,一轉身回丹學院去了。
我去!
他這就這辦事啊?
裴衍人麻了。
我不找了,他也不找。真是個完蛋玩意。
還有白可染,就知道煉丹,念頭一點都不通達。
怪不得一把歲數,只做了個分院首座。
一對師徒,啥也不是。
還有那爺倆,跑那麼快,回去搶孝帽子嗎?
啥也不是。
千萬別回來求我,否則讓他們跪上半個月,再收他入門。
麼得,我裴某人至今還只有三個徒弟,何時才能中興易學院。
三個徒弟,還有一個啥也不是的貨。
只有兩個徒弟,知道回報我。
如此下去,不是辦法呀。
裴衍思慮一陣,徹底放棄了收肖炎入門的想法。
上杆子收徒弟,太影響逼格了。
走了就走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