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肖佔腰間的令牌,卻亮了起來。
他拿起一看。
“肖家主,白首座說,汝父子二人,或許可去易學院,找裴首座一試。”
“裴首座......”
肖佔啞然,隨即苦笑著,微微搖頭。
他的家族,作為天位學院的勢力範圍。
院中大事,他們也是知道的。
裴首座修為極低,且撿漏當上首座的事情,他自然也知道。
一個玩弄玄學的分院,如何治療連白可染都束手無策的病症?
但為了兒子,肖佔思慮片刻後,還是決定去試試。
“炎兒,咱們去易學院。”
“爹,不去了吧......”肖炎滿臉苦澀。
他覺得去易學院,純粹是死馬當活馬醫。
正常手段治不好,去易學院,只是在尋求心理安慰。
肖佔見他神情落寞,又想到近幾個月以來,每每滿懷希望去求人醫治,每每卻失望而歸。對自家兒子的來說,也是一種接二連三的打擊。
心中一疼,嘆息道,“那就不去,爹再想別的辦法,咱們回家。”
兩人任由馬車,慢悠悠的往武壇城走。
當晚,回到家中。
吃了飯。
肖炎告退,往自己的小院裡走。
穿過亭臺樓榭,七轉八轉,快要靠近自己小院的時候,只覺一股梔子花的香味,竄入了鼻子。
那是他母親,最喜歡的花。
自從他母親離世,他便和父親一起,在院中種滿了梔子花。
他又走幾步,見五個人,從院子門口經過。
一人說道,“肖炎看病,還沒回來。”
“還真是。”
“他院子不錯,過段時間,就是我的了,呵呵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