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佔整理了一下衣服,神色肅穆,拱手道,“武壇城肖佔,攜子肖炎,拜見裴首座。”
“免禮。”裴衍的聲音,依舊淡漠無比。
“裴首座,我兒身患怪......”
“無需多言,本座已然知曉。”
肖佔一聽,心中狂喜,趴在地上砰砰磕頭,三兩下,已經磕出血來,“求裴首座開恩,治好我兒,以後我這條命都是裴首座的。”
裴衍淡淡道,“且需些時日,住下吧。”
“兩位,請跟我來,我給肖炎師弟安排住處。”王富貴道。
肖佔忽然想起,半個月前,在山門前,王富貴的話。
砰砰砰,繼續磕頭。
“稟裴首座,在下斗膽,請裴首座開恩,把犬子收入門下。幹什麼都行,端茶倒水,當個小廝也行。”
說罷,繼續用腦袋砸地,額頭已是鮮血淋漓。
裴衍不動神色,淡淡道,“此子與本座有師徒之緣,留下做本座的三弟子吧。”
“還不跪謝師尊。”
肖佔見肖炎,扭著脖子,一副氣鼓鼓的樣子,跳起來,砰砰砰就是三腳。
不過,肖炎很硬氣,死不吭聲。
裴衍心中暗笑,擺了擺手,“去吧,去吧。且去安排住處。”
“裴首座胸襟似海,日後犬子若有冒犯處,您只管往死裡打。”肖佔連連躬身道。
“去吧。”
“是是。”
王富貴領著他們父子二人,去挑房間。
聚靈樹下。
童曦瑤卻憤怒異常。
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,瞪著裴衍,呼呼的喘起粗氣。
暗道,什麼意思?
我才是三師姐,他為何成了三弟子?
本女帝,連個老三都做不了嗎?
裴衍!
欺人太甚!
。他算清先個一第,醒覺脈時到,年八忍且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