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如蒙大赦,快步來到裴衍面前,機械版誦讀那部凡品功法。
可讀著讀著,就想到了將地級功法,推演成凡級的事。
越想小臉就越紅。
待他讀完。
裴衍將腦海中的靈級功法,與之相較。
將改動處,一一言明。
擺手道,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肖炎小臉漲紅,跑的飛快。
他走後,不過片刻。
童曦瑤忽然睜開雙眼,眼神滿是驚訝。
剛才,她快速將肖炎的凡級功法,推演了一遍,確實稀爛無比。
可裴衍三言兩語,只做了幾個改動,整部功法卻已經脫胎換骨。
她自問,就算自己還是女帝。
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三言兩語就讓一部稀爛無比的功法,迎來質變。
此時,她看向裴衍的眼神,已經是又敬又畏。
敬的是,單論武道天賦,她還是女帝時,也不如現在的裴衍。
畏的是,裴衍到底想幹嘛?是不是想搶她的血脈。
“小心屁股。”
裴衍見她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,又在偷懶,立即出聲催促。
心想,當了我裴某人的徒弟,就要知道回報。
臭丫頭,又偷懶。
童曦瑤嘻嘻一笑,佯裝乖巧,連忙閉目運功。
院中。
涼風習習。
肖炎的小臉,終於沒那麼燒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但心情平復。
尋思道,師尊說的沒錯,我果然有大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