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吵了,裴衍可不想聽他咋咋呼呼的叫喊。
“是。”
現在的肖炎,不但沒有覺得裴衍羞辱他,還覺得裴衍是個神人。
一定要想辦法留下。
因此態度十分恭敬。
衝後院躬身一禮,才扛著大鼎,向後山走去。
快步來到後山,卻見不遠處還有一個大型的圓鼎。
他乾脆一手一個,抓住鼎足,輕喝一聲,立即運轉肖炎大法,嗚嗚哇哇的又練了起來。
漸漸的。
天黑了下去。
不知何時,方寒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待他放下青銅鼎,擦了一把汗,方寒擺手道,“肖師弟,且坐下來,休息片刻。”
“多謝大師兄。”
方寒稍一思量,溫言道,“師弟,為兄唐突,推演功法時,不可患得患失,當忘記世間一切,全身心投入其中。如此,才能有所感悟。”
肖炎一想,是啊。
這些天,我還以為師尊在羞辱我,日日想著一雪前恥。
可能就是因為心裡想著這些事,才把地級功法,給推演成了凡級。
原來大師兄,是來教我的。
想到這裡,他起身,鄭重一禮,“多謝大師兄指教。”
“嗯,好生修煉吧。”
說罷,方寒抱起那隻煉體用的大鼎,放在原來的位置。
轉身繞到一塊巨石後面,抱出一團木材,提出幾桶水來,倒入大鼎。
隨即生火,跳入大鼎。
噗通......
水花四濺,飛到了肖炎的臉上。
他驚了。
鼎裡的水,咕嚕嚕的冒著泡,白色的水汽,正呼呼的往上冒。
他愣了片刻,尖聲叫道,“大師兄!你你你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