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念又想,看來羞辱這一招不管用了。
得換招數才行。
當即又道,“肖炎吾兒,可知九天之上為何處?”
“弟子不知。”
裴衍道,“白玉京。”
此時,易學院二期工程,已經初步展開。
肖炎忽然想起,院門上寫著‘白玉京’三字。
旁邊石碑上,還寫著一首詩。
天上白玉京,十二樓五城,仙人撫我項,結髮受長生。
想到此處,他忽然全身激烈抖動起來。
是了,是了,一切都說通了。
師尊原來是九天之上的上仙。
要不然,他身為的仙氣,為何如此濃郁。
他為何頃刻間,就能讓一部功法脫胎換骨。
他為何能隨隨便便,就給大師兄兩部仙級功法。
還有,門口那首詩,白玉京。
原來師尊是從九天之上的白玉京來的......
裴衍看著全身打擺子,像犯了羊癲風一樣的肖炎,心中愈發奇怪。
這小子,莫非真有啥大病?
他咋不問問我,白玉京到底什麼樣?
我也好繼續忽悠。
等了半晌,肖炎一直激動的呼呼直喘,雙眼發亮。裴衍見狀,懶得多想,直接畫大餅,“吾兒,終有一日,為師是要回去的。
且只能帶走三個人。可為師有四個徒弟,這就是前些日子,讓你下山的原因。懂了嗎?”
“弟子懂了。”
肖炎的眼睛更亮了。
暗道,原來如此。
我要是不懂,就是傻子。
師尊的意思是,我可以留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