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顧西山也瞪大了眼睛。
心中更是驚駭。
裴衍到底何方神聖,居然教出這麼邪門的弟子。
他是怎麼做到,一邊修行如此霸道的真氣,又煉出一部邪門劍法的?
“呵呵。”顧念忽然發出一聲輕笑,長劍架到了白炎的脖子上。
白炎死命往他體內灌注真氣,一動不敢動。
一動,顧念的真氣,便會撐破他的丹田。
看著脖子上的長劍,他目露乞求之色,卻是連說話都做不到。
顧念嘴角露出一抹輕笑,左手輕輕一劃,白炎脖子上的頓時噴出一股鮮血。
可他只能看著,看著自己血,滋滋往外噴。
“好!!!”顧西爵興奮的叫喊,握拳。
顧西池大袖一甩,“哼,我兒子是裴首座的親傳弟子。”說罷,回到座位,端起了茶碗。
同時還不忘招呼:“我說老二老三,還你,老四,老五,別看了,別看了,有什麼好看啊。”
顧西爵道:“不是,大哥,我一會就要多個叫顧西山的大孫子了,我愁啊。”
“我也愁。”
“誰不愁啊,多個大孫子,以後娶媳婦什麼的,都得我給錢。”
“西山,孫子,快來叫爺爺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
臺下的顧家弟子,紛紛大笑起來。
“我說一開始家主為啥服軟,說好話,不籤契約,原來都是套路啊。”
“還是咱們家主心眼子多。”
“那是。”
忽然。
白炎‘啊’的一聲慘嚎,倒飛了出去。
嘭的一下,摔在地上,胸膛、丹田等處,已經破了幾個大洞。
且早已沒了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