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靠的近的弟子,咳嗽兩聲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顧念只覺心中真氣一滯,暗道不好,是毒。
他連忙催動最後一層大河劍意,瘋狂的催動真氣,洗刷身體。
可一時間,卻還是感到毒氣在身體裡蔓延。
待紅霧散去,週一博一臉玩味的圍著顧念轉了一圈,卻不出手,而是哈哈笑道:“師傅,他中了我的芨芨草之毒。
動是動不了了,只是不知道他那個正道第一的師傅,能否給他解毒。”
顧西池等人,頓時色變。
芨芨草之毒,根本無解。
一旦中毒,只能等死。修為低下者立即死亡。
修為高的,也會被毒氣緩緩侵蝕而死。
顧家的弟子,已經倒了一片。
就連顧西山的弟子,也倒了幾個。
顧西山卻哈哈大笑:“好好好,哈哈哈,看來我要多五個大孫子了。”
“你......卑鄙。”顧西爵氣呼呼道。
“少廢話。”顧西山拉了一把椅子,一屁股坐下,“一搏,可有解藥啊,顧念可是顧家主的獨子。”
“師傅恕罪,這芨芨草的毒,誰也解不了。別說解了,他是必死無疑。”
顧西山佯做愁苦:“這可怎麼辦,按輩分,他爹叫我爺爺,他就我的重孫子。這......我得救我重孫子啊。”
週一博笑道:“師傅也不必為難。”
“哦,你有什麼主意。”
“他既然是您的重孫子,弟子就減輕他的痛苦,一刀宰了他。”
顧西山轉頭道:“五位大孫子,我看啊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顧西池緊緊的握著拳頭,眼中似要噴出火來。
他要是出手相救,便壞了規矩。
壞了顧家的聲譽。
而且就算救了,也救不活啊。
芨芨草乃是九州大陸上的第一毒藥。
根本無解。
顧西爵等人也相互對視,無可奈何。
”。苦痛的子孫重我輕減即立,搏一,吧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