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安村去嗎?”
“去啊!”
“多少?”
“一百!”
“多少?你說多少?一百,你咋不去搶?”肖可凡咬了咬牙說道。
“一直都是這個價呀!小兄弟一看您就是在外面賺大錢的,也不差這一百呀!”司機諂媚的說道。
“行吧,走”肖可凡咬了咬牙說道。
現在已經5點40了,最後一班公交車也已經走了。
不走也沒辦法了,想想要是今天能夠回家,花上一百也不虧。
司機將肖可凡帶到黑色傳祺商務車前,司機快速開啟車門坐了上去,對著肖可凡大聲喊道“小夥!上來吧,咱這就走!”
“好”
當右側的車門自動開啟後,肖可凡傻了。
這商務車的車座已經被完全卸了下來,不大的車廂中坐了接近十個人,每人端著個小凳子在裡面坐著,林天開啟車門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車廂裡面其他人的不樂意。
肖可凡硬著頭皮上了車,車開始行駛了。
一路上,車廂內不斷有人接打電話,嚷嚷著,謾罵著,以及身上香水味、汗臭味等各種味道混雜著,讓肖可凡很是不舒服。
這幾年他在山上雖然粗茶淡飯,但是生活的環境也還算是鳥語花香,十分愜意的,幾乎從來沒有過這種體驗。
不過現在也只能忍著。
看著車窗外熟悉的事物。
肖可凡心情舒緩了許多,他估摸著還要40分鐘就能到家了。
“也不知這幾年父母可還好,應該還在恨自己當年一時衝動!”
當年的中醫神童,是父母的驕傲,現在卻淪為勞改犯。
一路上腦中閃過無數的畫面,突然,司機在前面叫著;“兄弟,久安村到了哈。”
下車後,肖可凡走在村子裡,路上空無一人,只有星光點點。
深秋北方的農村,天氣寒冷,人們沒有啥休閒娛樂,基本都是吃完後就上床休息了。
不知不覺中,肖可凡就走到家門前,望著破敗家門,許是近鄉情怯,陳平安平息了一下心情,這才上前去敲門。
還沒等敲門,“吱呀”鏽跡斑斑的鐵門居然打開了。
“媽!爸!”
肖可凡邊往院中走去,邊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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