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還你們八萬,而且還要寬限我幾天,我剛剛才回來......”
“去你媽的,比你老子還要狂,還就還八萬,你以為你他媽的是誰。信不信我將你打的跟你老子一樣,做個殘廢。”黃毛一聽就炸了,罵罵咧咧,含媽量極高。
肖可凡虎軀一震,險些站立不穩。
“我爸怎麼了?”
“你爸當年為了籌錢想幫你減刑,就上山採藥,沒想到從山上滾下來了...”
話還未說完,一旁黃毛不耐煩的開口道:“少他媽的嗶嗶賴賴的,老子沒時間聽你們家長裡短的,快點還錢。”
“滾”
肖可凡心中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了,若非剋制,他早已殺人洩憤。
“什麼,你敢讓老子滾,你他媽是不想活了是吧?”
黃毛舉起手中的棍子就砸向肖可凡的腦袋。
“別打我兒子”成桂榮驚呼地大叫了出來。
當棍子快到腦袋的一瞬間,成桂榮不敢再看,雙眼緊閉。
“砰”
只見肖可凡一腳踹向黃毛的肚子上。
一米九幾,體重兩百多斤的黃毛被踹飛到堂屋的門檻上。
肖可凡疾步上前,一把奪走了黃毛手中的棍子,並說道:“讓你別用棍子指著我,非tmd的不聽。”
肖可凡舉起手中的棍子以此彼道,還此彼身時。
已經睜開眼的成桂榮,哭著大叫到:“小凡不要,別再進去了。”
肖可凡定住腳步,捏緊的拳頭緩緩鬆開。他實在不忍母親再因為自己而傷心落淚,支離破碎的家也需要自己支撐起來。
當務之急是搞明白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cao,小子,你特麼有種,敢打老子!”
黃毛被手下攙扶起來,嘴角有鮮血溢位,疼得齜牙咧嘴,一吸氣肚子裡翻江倒海,血氣逆湧。
“回去轉告南哥,該還的的錢,我肖可凡一分不少會還給他。”
“但想要其他的,你讓他來找我!”肖可凡面色冷峻,目光如刀。
“好小子,你有種,你等著!”黃毛撂下狠話,轉身鑽進門口的金盃車跑了。
黃毛一群人走後,肖可凡再也忍不住追問道:“媽,這些年到底發生了啥?就算遭遇變故,鄭可燃也應該會幫你們吧?”
當年肖可凡是為鄭可燃才入獄的,兩人感情極好,而且她家境殷實根本不缺錢,像這八萬元連她每個月零花錢的零頭都不到。
“小凡,你進去後,媽也再也沒見過柯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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