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去打擾我父母。”
“好。”
蘇雨眠答應得很爽快。
她的本意也不是為難對方家人,只是想手裡握點籌碼,求個安心,罷了。
威逼利誘,從來都是組合拳。
她不可能信任一個陌生人的口頭承諾,而陌生人也沒理由對她忠誠。
唯有利益......
利益打底,信任才會牢固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”阿昌說,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安排國內這些事的?”
不管是找到他父母,匯錢買房,還是別的一系列步驟,都不可能在這短短一兩個小時內完成。
她早就預料到這一步,並計劃好一切。
蘇雨眠:“從我哥把你名片給我那一刻。”
異國他鄉,她不可能完全放心地用一個陌生人。
即便,這個人是沈時宴介紹的。
比起把信任交付他人,蘇雨眠還是更喜歡握在自己手上。
阿昌:“俗話說,忠僕不事二主......”
“放心,只要你不說,我們之間的僱傭關係我哥就不會知道。這年頭,誰還沒個兼職呢?”
阿昌嘴角一抽。
蘇雨眠:“我明天要上島了,你幫我盯著那家診所,看看抗癌藥都是從什麼渠道流進來的。另外,朱護士這條線,你繼續往下查,重點關注她的社交關係網。”
“......這是另外的價格。”
蘇雨眠笑了:“行啊,你媽媽鄉下的老房子賣了,我相信很快你爸爸在鄉下的老房子也能脫手。你說呢?”
阿昌:“......”你都考慮得這麼周到了,我還能說什麼?
......
洲際酒店,房間內。
蘇雨眠坐在椅子上,面前擺著那張病歷單。
上面每種藥物的名字都像烙印一樣,深深刻在她腦海裡。
沾了血,帶了恨。
這個朱護士,和老師無冤無仇,為什麼要用這樣隱晦又殘忍的藥物手段來害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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