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酒過幾巡,廳裡更鬧。
顧弈洲喝了幾杯,醉眼巴巴地盯著邵雨薇。
後者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忍不住皺起眉頭,低聲咬牙:“......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?”
“薇薇,你好美......”
“......有病。”
“我還沒抱到兒子呢,你又不讓我抱......小傢伙也沒良心,幾天不見,都沒說想我......老了老了,媳婦兒嫌,兒子厭......”
“......”
這人又發癲了。
邵雨薇懶得理他。
這時,程周過來找他說話:“顧哥——”
“誒,程子,你來得正好,陪我喝一杯。”
程周笑著跟邵雨薇打了招呼,然後上下掃視他幾眼:“還喝呢?你這沒少喝吧?”
“俗話說得好,一醉解千愁......”
“咳!今兒老爺子壽宴呢,什麼愁不愁的,注意點,你這會兒坐的可是主桌。”
顧弈洲愣了一下:“還是你小子有眼色!找我有事?”
程周:“昨天你不是約我喝酒嘛,我那會兒在外地呢,沒能陪你,今晚咱們單開一局?”
顧弈洲餘光掃過邵雨薇,想看看她的反應。
結果......
這女人自己吃自己的,跟沒聽到一樣。
顧弈洲那叫一個氣,想也不想,脫口而出:“好啊!單開就單開,誰怕誰。”
“行,那我先定好場子,一會兒地址發你。”
“嗯。”
程周離開。
這幾年,他還是單身,家裡催得不行,也試圖給他介紹過門當戶對的千金名媛。
但最後都沒成。
拖得越久,程家父母越灰心,眼下已經不催了,愛誰誰吧。
程周雖然不願意結婚,但在吃喝玩樂上卻收斂不少。
。了意生理打習學裡家著跟始開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