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眠並不知道幼兒園發生的事。
她已經在實驗室連軸轉了半個月,最近都沒空去接孩子放學。
不過早上還是她在送。
邵溫白倒是願意分擔,可她不同意:“你接,我送,一天之中咱們都有一段時間陪孩子,兩全其美。”
“我是擔心你忙不過來。”
提到這個,蘇雨眠就忍不住嘆氣。
“怎麼了?看上去不太順利的樣子?”
邵溫白很少過問無界實驗室的事,就像蘇雨眠也從來不問他的工作。
兩人雖然一個在生物領域,一個在物理領域,但中間交叉學科涉及到某些保密條款,兩人都儘可能避免。
話到這裡,蘇雨眠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:“限定性實驗出現太多卡點,遠超預期,年前能不能啃下這塊硬骨頭很難說。”
每個實驗室,小到具體的研究課題,在立項之初都會有一個規劃程序。
蘇雨眠這個課題是過了明面,拿了國家補助的,進度受阻,很可能導致年底無法結項彙報。
所以不怪她覺得壓力大。
蘇雨眠輕嘆:“補助不好拿啊,以後還是多做自己的課題吧。”
至少時間上沒這麼趕。
限制也沒這麼多。
邵溫白笑她:“我看陳一做得挺順,怎麼到你就水土不服了?”
蘇雨眠:“別說!真別說!我也很好奇,要不明天問問他?”
第二天蘇雨眠還真問了。
陳一聽完,一臉懵逼:“......啊?”
“啊什麼啊?”
陳一撓撓頭:“這也算問題?”
蘇雨眠差點氣笑:“怎麼不算問題?”
陳一絞盡腦汁,冥思苦想,半晌憋出一句:“就、按照立項規劃來,每一步踏踏實實地走,不就成了嗎?”
不就成了嗎?
聽聽,這叫什麼話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