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
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，使得程瀟兒當時在聽完這首歌后，表現出來對這首歌極大的興趣。
只不過當時校考剛剛結束，不方便公開當時校考人員的資訊，再加上尤芷晴故意隱瞞這首歌就是蘇言所演唱的事實，而再之後，高考結束之後，程瀟兒的注意力，就成功轉移到了與蘇言合作的那首《北京東路的日子》中了。
而現在，可想而知程瀟兒現在突然知道這首歌就是蘇言的作品之後，心中的驚訝程度了。
望著蘇言點頭，程瀟兒嘴唇微動，想要繼續說什麼，最後也只是擠出了兩個字——“加油”。
蘇言依舊是之前那副淡然的模樣，對著程瀟兒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。
算是鼓勵之後，程瀟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想到就在剛剛的舞臺上，自己曾經就這樣牽著蘇言的手，頓時又覺得臉頰一陣微燙。
毫無疑問，剛剛自己和蘇言的合唱，效果很棒。
確切的說，程瀟兒覺得自己和蘇言剛剛的配合，甚至都已經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的排練，以及在公司正式錄音的版本。
幾次合作，隨著和蘇言關係走得越來越近，程瀟兒也不再是最早時候，因為自己小姨的緣故，在音樂上想要壓蘇言一頭的那個小天后了。
這段時間的相處，以及對蘇言的瞭解，程瀟兒已經明白，且不說蘇言那逆天的創作能力，單單是程瀟兒引以為傲的唱功以及在舞臺上的表現力，還有對於歌曲的瞭解以及詮釋，蘇言都遠遠在自己之上。
因此，她也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了。
或許也可以這樣說，之後的舞臺，蘇言一定會表現的比剛剛自己與他合作的那首歌，更加讓人驚豔！
看著蘇言轉過身的背影，以及身上那件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標誌性的白色襯衣，程瀟兒輕輕嘆了口氣。
是啊......
雖然當時僅僅是第一次聽到那首歌，現在回想起來，那首《海底》的悲傷，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感同身受的。
確切的說，那種悲傷，你可能會嘗試著去了解，但是似乎隔著什麼，卻永遠無法觸及。
因為當時只是聽了一遍，歌詞也記不太清楚，程瀟兒現在才後知後覺，原來之所以當初會有這樣的感覺。
是因為這首歌，根本就是蘇言在描寫自己啊！
海底......
當初的蘇言不就是因為和前女友分手，導致憂鬱症，才選擇自殺的麼？而自殺的方式，不正是選擇沉溺海底麼？
如果說《素顏》這首歌算是蘇言在從側面回應和“前女友”的關係，那麼這首《海底》，算是蘇言真正的回應，他的自殺，以及他的憂鬱症？
程瀟兒揉了揉白皙光潔的額頭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一方面，在演唱之前，蘇言算是和她解釋了《素顏》這首歌創作的原委，這也讓她和蘇言的關係，回到了之前。
而另外一方面，她又覺得自己怎麼這麼笨，最早的時候，怎麼就沒有想到這首《海底》就是蘇言所創作和演唱的呢？
想到這首歌是如此的孤獨，而這樣的孤獨，可能是蘇言這段日子真正的心情，自責的同時，又讓程瀟兒覺得有些心疼。
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程瀟兒，畢竟最早的時候，尤芷晴的有意隱瞞，再加上因為系統的緣故，蘇言每首歌的聲線其實都有些不同，因此在當初，程瀟兒壓根也就沒有意識到這首歌就是蘇言演唱的。
至於這段時間程瀟兒和蘇言鬧彆扭，則完全是因為程瀟兒心中對蘇言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作怪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