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見凌淺沒做答,怕凌淺誤會急忙解釋道:“您別誤會,不是顧總讓我問的,是我自己想問的。”
凌淺像是被猜中心思般心間微顫,避開老李的視線。
“離婚,對於我和他是現在最好的結局。”凌淺說。
“可,可,顧總他......”老李的話說了一半,最後化作沉默,嘆了口氣關上病房的門,坐在病房外。
不是老李不想說,而是有些話不是他能說的。
凌淺看著桌面上的早餐,每一樣都是自己喜歡吃的。
對她能如此的瞭解,一直以來她以為除了她自己再無別人。
畢竟,三年的牢獄的之災能改變很多事情。
她望著窗外,藍天白雲。
今天是個好日子。
她拿起手機,給顧息靳發了兩條簡訊。
【昨晚上謝謝你。】
【今天下午兩點民政局見。】
指尖在螢幕上敲著,沒有一絲猶豫,心裡反而鬆了口氣。
早該離了。
下午兩點,顧息靳如約出現在民政局。
雖然凌淺發的簡訊他沒有回覆,但還是到了。
“走吧。”凌淺視線掃過他,往民政局門口走去。
站在身邊的人沒說話,凌淺腳步往前邁出一步時,胳膊被他拽住。
濃烈的酒精味混著檀香的氣味,刺鼻。
昨晚的酒還沒散?
“顧息靳,好聚好散吧。”凌淺視線抬手掰開他發白的指節。
胳膊上的力道重了些。
顧息靳在凌淺臉上看到無奈和麻煩,下意識愣神,凌淺掙脫開。
凌淺繼續朝著民政局走去,顧息靳沒有跟上去,停在原地。
在她將要走到門口時,身後傳來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,“我們真的要散了嗎?”
冷淡的聲音夾著顫音,凌淺停下腳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