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我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,送我去醫院的是你,在醫院照顧我整整一個月的也是你。”
“在國外,受排擠打擊時,都是你安慰我,開解我。”
......
“這些居然在你口中居然,都不作數。”
周淼一句句說,越發哽咽。
“是的,都不作數。”語氣冷淡而平靜。
冷靜的像一個陌生人。
“下雨留在教室門口的傘,是顧慕言讓我準備的。”
“你十八歲的生日禮物,是顧慕言求了國外設計師整整一年,額外出了一款手辦。”
“你每次生日禮物,都是顧慕言準備好了之後,讓我送給你的。”
“送你去醫院的也是他,只不過後來都是他拖我照顧。”
“在國外,他被顧總圈在國內,沒辦法到你身邊,只能拜託我。”
包廂內,安靜地可怕。
“周淼,陪在你身邊的一直都不是我。”
噙在眼眶裡的淚水奪框而出。
滿心期待的求婚,變成劃清界限。
“我不想聽,如果一直都是顧慕言,為什麼你從來沒說過。”
“連我們之間這麼多年的緋聞,你都沒主動澄清過。”
“你沒必要為了拒絕我,說這些話。”
顧息靳站起身,負手而立。
“他不讓我說。”
“他說,我和你的緋聞,能讓你在周家立足。”
說完,轉身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。
話說到這個份上,周淼渾身打顫。
心猛地墜到谷底。
什麼話都能是藉口,唯獨最後一句不是。
沒人知道她之前在周家的地位是多麼岌岌可危,除了顧慕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