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。”何醫生微微一笑。
“這段日子謝謝何醫生了。”
“應該的,你最近突然昏厥的事情還有發生過嗎?”何書問。
凌淺搖搖頭,“沒有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何醫生,您剛才說您這裡的病人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痊癒才出院的,那有真的痊癒之後出院的嗎?”
聽到凌淺的問話,何書抬手扶了下鏡框,眉頭緊皺,鬆開。
“算有吧。”
“是什麼樣的呢?”凌淺好奇地追問。
話剛說完,下意識覺得不對勁,“何醫生,如果涉及到病人隱私,您不說也沒事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,問到這了。”凌淺低聲說。
一般醫院都是不能洩露病人隱私的,她問這話也確實唐突。
“沒事,不指名道姓,簡單說說也無妨。”
“好幾年前,一個才高中畢業的男孩來這,僅僅兩個月恢復如初,完全沒有過去事情的陰霾。”
“這種痊癒速度算是我接觸的案例裡,痊癒最快的。”
凌淺唇瓣張了又合上,想問的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口。
“想問什麼便問吧。”何書見狀說。
“我媽媽時間不算短,為什麼你口中的那個男孩能痊癒的這麼快啊。”凌淺問。
何書笑了笑,“有多種原因。”
“年輕、經歷、毅力和自己想要脫力陰霾的決心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有的人選擇逃避,忘掉那段悲傷的記憶,就能出院。”
“有的人則是忍著痛,接受現實,承認之前經歷過的所有,硬扛著走出陰霾。”
何書緩緩道。
“所以,我母親是前者,而男孩是後者。”凌淺說。
“是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