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凌淺對他還有興趣,他就還有留住她的希望。
“來找我有什麼事情?”凌淺問。
兩人站在片場內,雖然沒人,但一直這樣僵持著也不行。
畢竟自己的手腕還被顧息靳扣著。
自己這幅模樣要是被人拍到,恐怕還得上次熱搜。
恐怕這次自己就得和周淼擺在一起了。
不會在錯峰上熱搜了。
“沒事,恰好碰到你。”
“當真?”凌淺側身仰頭看著顧息靳,抬眸盯著他,想從他的神情裡看出一絲端倪。
最近她拍的這些廣告,她在接這些廣告之前都提前瞭解過,跟京華集團沒有半分關係。
他能從片場出來,說明肯定不是恰好碰到那麼簡單。
“怎麼,你不信?”顧息靳反客為主。
“沒有,我剛好也有事找你。”凌淺收回視線,轉移話題。
顧息靳那雙眼睛,看久了容易陷進去。
黑色瞳色,只叫人看上一眼便想再看一眼,如同黑洞一般,無窮無盡深不見底。
凌淺在和顧息靳相處的這些年,很少去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什麼事?”顧息靳問。
話剛說出口,他下意識覺得不對,想要收回已來不及。
扣住凌淺的手腕不自覺收緊。
凌淺皺眉,吃痛,“要不放開再說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被扣住的手腕處。
顧息靳鬆開。
但他不想聽凌淺接下來要說的事情。
凌淺如今唯一能找他的事情,莫過於那一件,也只此一件。
凌淺的話還沒說出口,他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出現在這裡了。
頭慢慢下垂,視線掃過凌淺的下顎,看著地面。
像一個隨時等待審判的信徒一般。
“凌淺。”
”。嗯“
”。候時的婚離是不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