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現在封殺我不是最好的時機?”
顧息靳愣在原地,唇瓣張合兩次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不是來吵架的,她怎麼想不重要。
“你怎麼想是你的事。”
“你可以不解約嗎?”顧息靳問。
平淡和冷漠的語氣像是上司對待下屬一般,她,凌淺於此刻的顧息靳而言,不正是下屬嗎?
凌淺勾了勾唇,唇角勾起一抹苦笑,在漆黑的黑夜裡抹去痕跡,毫無蹤跡。
“可以不解約。”
“什麼條件?”顧息靳接話。
這話說的乾脆利落,好似猜中自己會答應不解約一般,果然是商人。
“讓我正常拍劇,接代言。”
“利用你手裡的一切資源把我捧到那個位置。”凌淺說完抬頭看向懸在漆黑的天空裡的那輪殘月。
顧息靳望著她,他不明白,為什麼不能再等等。
等到他把一切都解決,他在助她站在娛樂圈的最高處。
為什麼非得是現在。
眉間緊皺,猶豫半分。
“你說過,我只要下樓見你,你會答應我任何要求。”凌淺說。
對於凌淺而言,去許子墨公司並不是她現在最好的選擇,畢竟許子墨在京市財權都比不過現在的顧息靳。
留在現在的公司,讓顧息靳把她捧到那個高位才是現在最快最好的選擇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顧息靳說。
對於顧息靳而言,一切都不是最好的時機,但如果他不答應凌淺的要求,後面的一切都將不在他的掌控範圍。
他生來最討厭這種失控感。
他不想冒險,特別是對於凌淺。
“說話算話。”
話音剛落,面前的人早已轉身往樓上走去,乾脆利落,好似下樓後所有的拉扯,都是為了等他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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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息靳回到車內,仰頭看著黑夜裡的那輪殘月,待了整整一夜。
車裡的煙味散盡,只留下夜裡的寒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