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
凌淺望著窗外許久,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笑意,“我能原諒你,琬姐,但我沒辦法原諒他。”
在和相處的那麼多日子裡,他極致的冷淡高冷,和之前在福利院裡的小溪哥哥判若兩人。
如今,琬姐告訴她,顧息靳就是小溪哥哥,她如何能接受這個現實。
“你原諒我就好,至於你原不原諒那小子,是那小子的事情,與我無關。”琬姐笑著說。
空氣中瀰漫著的凝重,在此刻消散。
“琬姐,我在國外遇見也不是偶然,看見那張顧息靳的照片也不是偶然吧?”凌淺看向琬姐,明亮的眼睛彎彎,意味非常。
琬姐看著她,點點頭,唇瓣抿著,“你和顧息靳結婚也不是偶然。”
凌淺聽到這話,愣在那,臉上的表情僵住,隨後唇瓣勾起,手自然的挽過身旁人的胳膊,“這話怎麼講?”
琬姐搖搖頭,“這話你自己去問顧息靳,我可不能說。”
凌淺見狀搖著琬姐的胳膊,頭靠在琬姐肩頭,“琬姐,我的好姐姐,你就告訴我嘛,告訴我好不好。”
琬姐也不惱,就任她這般抱著搖晃著,頭卻是搖了一遍又一遍。
夜深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凌淺想了很多,如果顧息靳醒了,她該怎麼問,從何問起。
她有好多好多話,想聽他親口說。
車穩穩停在京城肆院門口,老李拉開車門後恭敬地問:“淩小姐,定好的明天正式開始拍攝工作,我明天上午十點來接您。”
“好。”凌淺下車。
現在外界都知道她已經出院了,大家都等著她進組,代言和劇本都已經談好了,時間不能一拖再拖。
她仰頭看著天空,懸著彎月,明亮耀眼。
回家路上的燈要比別處亮許多,不知是剛換的燈泡還是怎的。
開啟門的一瞬間,母親坐在沙發上,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臉上的表情。
凌淺關上門,開啟燈的一瞬間,在見到母親表情的那刻,她慌了急忙跑過去,坐在沙發上。
抬手擦去母親臉上的淚痕。
在凌淺的記憶裡,母親流淚的時候只在自己十歲生日後救回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用刀無意識割自己的時候經常哭。
後來,淩氏家族倒閉,她沒見過母親哭。
父親病倒,母親也沒哭。
自己嫁人,入獄,母親也沒哭。
怎的,今天卻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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