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進門的前一刻,餐廳的燈光在一瞬間全部開啟,這次和之前不太一樣。
不知是燈光設計的不一樣,還是氛圍不一樣,她也不說不清楚。
服務員拉開凳子,凌淺坐下。
許子墨靜靜地坐在她對面,白色的長裙,海藻般的捲髮,精緻的妝容,配上裸色的唇瓣,怎麼看都和之前驕縱慣了的凌家小公主判若兩人。
在許子墨記憶裡,小時候的凌淺是張揚明豔,天不怕地不怕。
如今的凌淺,依舊明豔,但少了點張揚。
“我點好了,子墨哥哥你吃什麼?”凌淺把選單遞給他。
許子墨接過,放在一旁,“跟她一樣。”
許子墨側頭,朝著遠處點了點頭。
餐廳的燈光開始變化,色調從剛開始的明豔變得冷清,定格在暖色調。
小提琴的演奏很棒。
曲畢,四周安靜下來。
許子墨從懷中拿出一枚精緻的紅色盒子,“淺淺,小時候你送我腕錶的時候說過,希望十歲生日禮是一枚世上獨一無二的戒指,但必須具有極高的價值。”
凌淺視線落在那塊腕錶上,燈光打在上面如嶄新一般,燁燁生輝。
“十歲的生日禮,你沒能收到,現在補給你。”許子墨單手拿著禮盒站起身,往前走了一小步。
“我記得當時十歲的生日禮都被爸媽鎖了起來,不讓我拿,所以沒有收到你的禮物。”凌淺視線落在別處。
許子墨緩緩開啟精緻的盒子,白色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各色奪目的光彩,戒託是滿天星的造型,十分好看。
“淺淺,我喜歡你。”
凌淺背脊僵住,周遭的氣氛瞬間凝滯,大腦有些空白。
當初自己只是覺得媽媽的戒指很好看,也想要一個一模一樣的,只是媽媽說這是獨一無二的,沒辦法給她買一個一樣的。
她才賭氣跟許子墨說,自己十歲的生日禮物想要一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戒指。
至於後面的那句,價值要高,不過是擔心許子墨隨便給她個小玩意糊弄她罷了。
四周安靜的可怕。
精緻的餐桌上,手機震動著,螢幕上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,老李。
凌淺按下拒接鍵兩次,最後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淩小姐,顧總醒了。”
後面,許子墨說的話她一句沒聽進去,腦海裡一直重複著老李剛剛電話說的那句。
顧息靳,醒了。








